請問明光社、梁美芬、以及一眾第二、三代精英
以上是一套美國十分流行的卡通片,名為「Happy Tree Friends」(中譯:開心樹朋友),由於網絡威力十分強大,此卡通近年在香港亦相當受歡迎,不過內容非常暴力血腥,每次那些可愛的小動物,都是以殘暴、或「創新」的手法將該集大量角色殺死,所以此卡通在美國是被列為限制級。
既然你們這班第二、三代的精英,或者是道德捍衛者,對保護青少年視為「非幹不可」的任務,請問你們看到以上片段後,覺得要怎樣做才能令青少年可以接觸一個「清純的世界」?
以上是一套美國十分流行的卡通片,名為「Happy Tree Friends」(中譯:開心樹朋友),由於網絡威力十分強大,此卡通近年在香港亦相當受歡迎,不過內容非常暴力血腥,每次那些可愛的小動物,都是以殘暴、或「創新」的手法將該集大量角色殺死,所以此卡通在美國是被列為限制級。
既然你們這班第二、三代的精英,或者是道德捍衛者,對保護青少年視為「非幹不可」的任務,請問你們看到以上片段後,覺得要怎樣做才能令青少年可以接觸一個「清純的世界」?
在一個非常講求效率、要求高速完成的城市,往往會有很多變態行為出現,最經典的一定是「F1小巴」。
這個城市的「F1小巴」的快(超速)、狠(切線搶位)、準(「準時」到達目的地),幾乎是世界知名,而城中的小市民,貫徹這個城市「講效率」的大原則,不少皆非常樂意光顧,事關小巴的價錢雖貴,但效率「夠快」,對於奉行「收費與效率成正比」信條的小市民來說,小巴一定是他們的首選。
而「F1小巴」的交通失事比率,相信也是全球最高。每次小巴出意外,人人的矛頭都指向政府、司機、小巴營運商,但身為消費者的乘客,卻沒有人批評是鼓吹小巴超速的元兇之一。
試過幾次乘搭小巴,司機以安全車速行駛,行車時間較預期中長,當小巴到總站落客的時候,居然有乘客走向站頭,向站長投訴司機故意慢駛,拖慢了行車時間,有一位乘客更這樣說:「唔快就唔係紅Van啦!我地幫襯得你地就係因為你地夠快,唔係話我地就去搭巴士啦!」
以為這些乘客的投訴只是個別事件,不過近年經常光顧小巴,卻發現只要司機駕駛速度較慢,車內乘客定必交頭接耳,批評司機「開得慢」,小數激進派更在車箱內大聲責難,要司機「開快,唔好阻住我地返屋企!」(原來趕快回家比自己性命安全重要多一千倍,總算學懂了!)
在這個講求「唔使急,最緊要快」的社會,自然會培養出一大班「要快唔要命」的顧客,之後當然是養起一班「要快唔要命」的司機和營運商!到出事後,從來沒有人夠膽指責乘客鼓吹超速風氣,最大的原因,當然是「顧客永遠是對的」嘛!
一個病態社會,自然會有眾多病態行為,「F1小巴」的出現,正是病態的其中之一!
某個星期六,一位同事帶了她的孫女回到公司,我們一眾同事當然把握機會與她玩樂。
由於我們知道小朋友的父母已經離婚,所以我們與她談話的時候都有點避忌,不過人始終都會多口,有同事忍不住問小朋友是否知道父母已經分開,小朋友的回答非常直接:「我知啊!我的父母已經分手了!」
在小朋友眼中,父母離婚的定義,與戀人分手劃上等號,我看在眼內,感覺有點不知所措,然後會想到這位小朋友將來長大後,到底會怎樣看自己的角色呢?
再想到小朋友的父母,為何她們當年可以輕率地決定結婚、生小朋友,到了她們發現性格不合後,就輕率地離婚?原來大學畢業的人,思想與那些中學未畢業就決定結婚生仔的後生父母,根本毫無分別!
父母分手,最終受害的只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朋友,想到這一點,再看小朋友無憂無慮地玩耍,在我眼前看到的,只是灰懞懞的迷霧包圍了小朋友的一生……

歷盡千辛萬苦,幾乎絕望之際,終於買到飛!
我曾經說過:一生人無論如何都要看一次現場版的「黃子華棟篤笑」,現在終於達成了目標,真是感到「無比的快樂」……
8月29日,一定要入場大叫「回水」…….
Facebook內的反o靚模與反反o靚模組的爭拗,作為局外人的我,看到兩方的言論,很對不起,我只會認為兩組人士根本只是為拗而拗,對於書展內長期已久的問題、以及閱讀文化的討論,完全看不到有相關的討論,更甚者那個超過四萬人加入的反o靚模組,已經被道德塔利班騎劫(看到當中的言論就知道)!當這班「契弟」加入後,討論空間完全被污染,所以很難怪搞手之一的Issac Cheung要另立新組,甚至擺明車馬與道德塔利班決一高下,那個原有群組搞成這樣,豈能正常地討論、正視應要注意的問題?
既然那班道德塔利班借反o靚模為名、鼓吹所謂「淨化世界主義」為實,那麼下一步一定是反那些「越界文學創作」、以及那些在他們眼中道德敗壞的作家,所以我極之期待一場決戰,就是「倪匡舌戰道德塔利班」,相信一定會比反o靚模討論更精彩!
在此強烈建議貿發局諸君:不如拉攏倪匡與那群道德塔利班來一場討論,既可以為書展增加話題,更可以吸引更多人流,入場人數必定破上年記錄,消費額亦會一同拉高,一舉兩得也!
乜Comments?